尷尬與恐懼

為何我選用「尷尬」這個名詞而不是「恐懼」。

之前我跟 陳威宇 老師學唱歌發聲,他常會告訴我,我發不出更高的音階,是因為心理跟肌肉有「尷尬」的感覺,我有時候會想,為什麼他刻意不用「恐懼」,而是「尷尬」。

最近我發現「恐懼」跟「尷尬」的感覺有很多的共通之處,其中最明顯的是,只要我們的身體跟情緒有了兩種之一的感覺,就會退縮。

如果我們想的是「恐懼」,我們就會告訴自己:「因為我過去曾…所以我不要…」;如果把這個情緒的認知換成「尷尬」,我們會告訴自己:「我只是還不習慣…所以我要…」

這兩個出發點導向的結果大大不同---
當我們用過去的經驗理解自己的生命,叫做「決定論」,我們會安撫自己「我並不是不好,只是有過這樣的傷」然後覺得自己不改變也沒關係;當我們心裡想著成功後的結果,去迎接生命的可能性,這叫做「目標論」,我們會自然的接受改變帶來的痛苦,同時享受改變帶來的美妙。

所以說,與其告訴自己勇敢面對恐懼,不如告訴自己,勇敢面對尷尬,用這樣的方式理解這些情緒,是不是就覺得沒那麼難了呢?